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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贡嘎山》杂志

这里是文学的世界,这里是一朵盛开在高原上的奇葩,让我们敞开心灵,去感悟那片宁静吧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五月康巴,由东而南再向北  

2011-11-02 11:32:45|  分类: 行摄藏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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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康巴,由东而南再向北

文  图/邓中华

 

 

 

    从九龙出发时,我就几乎是一路无语,双眼看似盯着车窗外的景色,其实我还在留恋五须海的风光,脑海里如同放电影似的,不断过着美丽的场景,一遍接着一遍。同行的领导和同事注意到了我的沉默,开玩笑说,是不是有一位漂亮的彝族阿妹,将我的魂儿留在了九龙。

    我的确将自己的魂,留在了九龙,留在了五须海。

    在康巴生活了三十年了,却是第一次去九龙,去五须海。早些年,九龙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,总记得那个地方以喝酒和劝酒最为出名。九龙人最早喝酒不用酒杯,用碗,传说是彝族同胞热情待客的传统;九龙人劝酒自己是不喝酒的,也是流传下来的传统,先让客人喝够。传统是很好的,但在如今社会的交际和应酬场合,也逐渐变了味道,包括九龙在内的许多地方,喝酒不再是单纯的,人与人的情感交流和生活兴趣需要,却变成了公关、勾兑、谄媚、摆阔、炫耀等等的附属品和附属的工具,目的最终当然是为所谓的人情关系及各种利益服务。只要去过九龙的人,几乎都有过在饭桌上被喝酒撂倒的经历。近几年喝酒的习惯逐渐也改变了,不再强劝强喝了。

    九龙的旅游热,除去其自然风光本身的吸引之外,前几年在网络和电视上争议纷纷的九龙“猎塔湖水怪”,姑且不论其真假,不论其是否是故意的炒作,客观来说,也对九龙的旅游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一点作用。

    站在五须海边,瓦蓝的天空和碧绿的湖水相映衬,直接钻入眼帘,定格神思,眼睛和思维根本无暇他顾。我惊讶于这边远的山地,竟然藏着如此静谧的世外仙境!如同久在红尘,却突然偶入桃花源,那份心灵的洁净,思想的超脱,躯体的舒驰,只能在当时当地才会体验到,无法用语言来描绘。

    有意无意的,悄悄与同伴分开。我喜欢独自去品味这一刻的宁静和悠远,去享受那一份超脱和神往。一个人走在那铺满青草的大地上,眼睛贪婪地搜索一切景致,绝不肯放过任何的细节。透过丛林中的树挂,不远处,牧民在安然的劳作,马儿在静静的享用草原上,才发出的新芽,人与自然和谐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树林中拴着两匹马,我就在一旁看着,看得自己也感慨,看得自己也如马儿一般:我们都是世间的生灵,向往自由驰骋,是我们所共有的梦想,但为何总要强行给我们套上辔头和马鞍呢?

    五须海的留恋,在于我遭遇它时,就留下了遗憾。我的相机前一晚忘记了充电,才拍了约10张照片,相机罢工了,我只能在心里隐约地留下许多的记忆。我在离开的那一刻,心就在说:下次,我一定会再来,再来探寻这秘境一般的九龙,再来品味这桃源一般的五须海。

    五月的康巴大地,气温回转,万物复苏。刚从高原的寒冬中挣脱,五月已然是一片翠绿了,正是适宜出行的时候。这个季节,没有夏日的雨季和泥石流,也没有塌方的威胁。从我们的车窗望出去,伴随着满眼苍翠和一碧如洗的蓝天的,是不时映入眼帘的骑游的驴友们。

    离高尔寺山顶大约10公里的地方,一名驴友在路旁伸出求助的手势,我们的车逐渐减速、靠近,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和表情十分痛苦。他告诉我们,可能是昨晚吃的东西不怎么卫生,从今早一直都在拉肚子,现在感觉有点脱水了,如果不是这样,他是不会求助的。我们几人帮着把他的山地车两轮胎卸下,连同他那硕大的背包一块放到后备箱。闲谈中,才得知他是湖南邵阳人,在深圳某公司工作。这次与几名驴友相约,从成都一路骑游到拉萨,除了感受318国道的风景和人文,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。车到理塘后,我们将他带到医院,找好医生,给他打点滴补水。安顿好后,我们在理塘简单吃了午饭,继续我们的行程,今天要赶到乡城,而且中途还要去稻城小作停留。

    因为赶时间,理塘出发后,稻城、乡城、得荣,都是开展工作,而且时间非常紧,匆匆而来,匆匆而过。几天中,所留下的不多的休息时间,也用于整理和准备工作资料,其余的车上时间,大部分消耗于路途和颠簸所带来的疲惫之中,一路昏睡。

    这次是陪同单位一名新来的领导,到基层调查了解情况。原计划是将甘孜南路的每一个县都走完,跑马观花似的。本来,巴塘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,却因为一桩工作,改变了行程和内容,最终也才有了本次出行的许多感悟和收获,才会有如此深的记忆留在心间。

    刚到巴塘,才安顿下来,正坐上桌准备吃饭。酒早已斟好了,还没有来得及润上一口,电话就来了。省电视台的一班记者要到石渠采访报道一位劳模,并要拍摄电视专题片,必须有单位领导陪同。就这样,在巴塘休整一晚后,第二天赶了450公里到新龙,再休整一晚。第三天,从新龙驱车近500公里直上石渠。

    石渠,藏语称扎溪卡,意思是雅砻江的源头。这里位于青藏高原东南边缘川、青、藏三省区交界处,距离成都1050公里。石渠县城海拔4250米,比西藏拉萨高600米,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县城。因为海拔高,空气中的含氧量不足平原地区的一半,即使空身行走,也相当于在内地负重20公斤。因为高,这里年平均气温与中国南极科考长城站相接近,冬天最低气温甚至比长城站低整整10度。

    恶劣的自然环境,完全颠覆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方式。石渠,就这样成为了令人望而生畏的“生命禁区”:由于高寒缺氧,树木无法存活,整个县城看不到一棵树;蔬菜需要从内地长途运送进来,成为昂贵的奢侈品;由于水管会被冻裂,县城住房里没有卫生间,只能使用旱厕;冬天一觉醒来,裹住脖子的被沿就会哈气成冰;开水最高只能烧到70多度,就是煮面条也得用高压锅;冬天开水泡茶45分钟变成冰;一旦感冒很难治愈,严重的还会形成高原肺气肿,危及生命……据有关部门统计:石渠县人均寿命仅为58.7岁,比全国人均寿命少12.3岁。因此,在四川有谈“石”色变之说,一些人宁可没有工作,也不愿意到石渠去。

    我到石渠,也有约8次了。还清楚地记得,第一次去石渠,是2002年陪领导去参加石渠举报的“太阳部落帐篷节”,并在石渠召开现场工作会议。那一次我是印象深刻,因为缺少新鲜蔬菜,连续吃了一周的藏餐,加上严重的高原反应,我的嘴唇干裂、起泡,裸露的脸部皮肤不停的脱皮;同样是那一次,我也第一次从摄影镜头下,看到了生命禁区的旖旎的自然风光。著名的摄影家吕玲珑先生,在这次活动中展出了他在石渠所创作的摄影作品,让观赏的人们赞叹不已。随后的几次再去,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,也是由于自己那时的思想和心境还很浮躁,无法静下心来,去感受自然和人类的无穷力量,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情感和人性关怀。

    但在石渠,在这片生命禁区,在这五月飘飞的风雪中,那一双风雪中的眼睛,让我学会了以平直的视角,去关注,去平视和我们一样的人们,还有那些和我们一样的生命,和我们一样的生灵...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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